任是无情也动人
苑苑
苑苑是为数不多的会照顾我的女孩子。苑苑比我瘦弱。但是她会穿越大半个上海来看我。会大声地叫我小曦小曦小曦。会帮我拎重物。会说见了你真开心。会在只有一个位子的时候让我坐,尽管自己手里也端着一碗滚烫的鸭血汤。
我要记得苑苑。
也要记得那日的铃铛。铃铛也瘦。纸片儿一样。我坐537晕车,她会让我坐,她在旁边站着。
我要记得她们。
受到弱小女孩子的照顾一定要心存感激。嗯。
全家总动员
我好像有点过度沉默压抑。买了回学校的票,妈妈很生气。不想说什么,他们也懒得理我。家人给的是关怀,却不能指引。是这样的啊,我的懒惰让我不够清澈。混混沌沌,有方向,却也有些厌倦,所有的事情要自己操办。许多人都想要个精神导师吧或者不。大家的心理都很强壮吗,从不需要另外的启蒙。我却是这样,经过一段自立的时间以后,希望有人引导一下我的行程。让我心里放松一下,或者信赖。有个依赖。然后可以放心长大。
大鼻子总说,你不可能一辈子像小孩一样。我知道。他也总指指点点我的行为。是的啊,在常人看来,这样下去,我怎么办?算了。
刚才看了全家总动员。受不了这种淘汰的娱乐活动。人们总是那么当真。本着娱乐精神却难免把感情放上。所以说感情不是儿戏吧。全家总动员是一家人的活动。有天真的孩子和和睦的家庭。淘汰的赛制总是会伤及孩子,尤其是主持人都很会扣人心弦地询问被淘汰的孩子他们的感受。小孩子那么真率,却要拼命掩饰眼泪。卖点呀卖点。
看其中一家三口,父母、女儿又唱又跳的时候忽然很羡慕。很想也有这样的家庭,感受一下自己作为父母唯一的那种宠爱。很想把他们的爱独揽下来,就拥在自己怀里,不放开。
因为状态不好,博客也时常不写。许多话因为沉重,也不想说。这半年的状态实在是低迷得可怕。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可是我无能为力。我想好好调节一下自己。好好调节。
似乎我丧失了与人沟通的能力。有时候一整天不和人说什么话。心里也时常有个声音自己给自己说,有时候笑笑,有时候哀戚。其实很怕这样久了,会变成一个沉闷的人。或者说现在就是沉闷。无趣的人我最不喜欢了。可是自己总是在加重这种趋势。
为什么有时候,我不知道活着有什么乐趣。
会想到,不如最初没有我。
越说越低调了。不行,都走音了。
树熊日志里的记录
11月25日 |
萧条 |
任性飞马 |
错落日子 |
固执
6月21日
天气:闷热
心情:没啥心情
事件:
看了陈墨小邪关于芙蓉姐姐的图文,之后又浏览了小邪的博客一番。这是个伤痕斑斑的女子,但是还不承认。语言够尖刻够有力,也够柔软。
看了林徽音的诗歌,感受了一下《你是人间的四月天》的美丽。
看到今世今生的留言,想到前些日子对宝玉说的话,想到小海和友明,唏嘘……
绝决究竟是怎样的事?疼或不疼,总是很简易。虽然不去感受仍然存在,但是不想似乎就可以过得轻松。爱或不爱。
把爱当做一种生活方式。方式与状态的区别,明显。方式是选择的问题,而状态则是沉浸的问题。痛或不痛。
如果不说,永远不会有人明白。但是话多难免不去珍惜。谁不是呢?谁都希望自己的爱情对于对方是久旱后的甘霖。呵呵。可是水源其实存在于很多地方,不是大家都发现了吗?执着,是古代人的事情。
你常常不在意我拘给你的那捧水,于是你的我也不要。
情愿渴死也不要你的水。
您跟谁致气呢?像个有病的人。
你总是比我更绝决。我早该不抱幻想。缺的是一个决心。多大的地球,缺了谁不转啊。这样虽然违反我的原则,但是规则可以变的啊,不是吗?温情,本来就是害人害己。
我生在这个玩闹的世界,日子平凡无奇,最多的事情是看你走远,偶尔似乎是要回来。等待的人衰老的最快。不然我们一起走吧?于是我也飘游在茫茫人间。
你没有归属感。我也没有。你是飘一族,在我刚刚觉得自己安定。本来想就这样了。终于可以和你看同一 个城市 的烟火和太阳。城市又开始飘了。因为因为因为,所以所以所以。似乎你对我,有固定的因果关系。一切都解散了。我要飞了。我对自己说,千次呢喃,我要飞了我要飞了。
绑缚我的究竟是你还是自己,说不清,也不知道。但是我想,离开,我总会的。不忍,那是纵容自己。本能总是好的,因为是在保护自己。北岛有篇小说叫《他乡的天空》,写到他的女儿可谓用心。里面有句话是:是她的天性救了她。感谢上苍。给我这样的天性。解脱,是一件缓慢的事情。我相信自己,会好。在小说中看到一首叫《白金尺》的诗也很好,结尾的句子似乎有一些安慰人心的光。具体不祥。
我总是很快的忘记,打完一行字,脑子里方才有过的念头就已经消失。当然也说明了打字速度的缓慢。
久光上面
6月20日
小丰说,你应该找一个有钱的老公,而且我觉得没钱的你也看不上。和她辩了几句,觉得无趣。遂换其他话题。这应该不是择偶的重点。不过,没有事到临头,谁知道呢。我没有必要为了向别人证明我的清高,而刻意找一个贫困的农家子弟。也没有必要为了怎样怎样的虚荣奢华而嫁入豪门。当然你嫁人家也得要。
实在是个很搞笑的话题。
某周六记事
起床后很懒散,看看外面洗衣服的人很多,阵地已被占领,只好外逃。
去了美容院,哈,多奇怪的事情。出来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,又接着逛了大西洋。我知道这样很傻,因为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。而我也终于变成这种女人,进出美容厅,无聊的时刻逛商厦。装模作样的看起来,跟在一群老女人后头,也发觉自己许久没有年轻感觉的衣服。小丰很有活力。画眉也是。小姑娘。呵呵,我是一张娃娃脸一副老女人派头。这样想着都觉得自己可恶起来。商场里空调放得很大,冷,音乐飘着,时刻觉得眼疼。担心会落下泪来。我的眼睛越来越坏。不好的状况。美容院的女子说我的眼睛亮,是啊,放射空洞的光。我是这样不思进取。莉莉真是个聪明的好人。买衣服时心里痒痒,又这样庆幸的想。我习惯挥霍甚于节俭,如果不是卡被莉莉锁入了保险柜,今天又难逃一笔大的花销。现金反正又被折腾完了。
回来时经过可的超市,心想总得吃饭。售货员热情介绍某种凉面,左拉右扯,问我是否是吃晚饭,听闻我说是午饭后,更加温暖无比。说,微波炉里转转,拿瓶水,在我们这吃。微波炉里转转,说了七八声,使我觉得即使是假的我也把它算作关怀。凉面果然好吃,但我还是不喜欢。我是这样执拗的人。就像对土豆。土豆丝清炒出来的确不算,但我仍然说自己不喜欢。而且觉得就是不喜欢。是不是还有一些东西情况恰恰与此相反?
给爸爸发了条短信,不知道他是否如期去看了弟弟。养孩子真是件辛苦的事。我担心他,弟弟和爸爸。怕弟弟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让爸爸失望,也怕弟弟没做什么却仅仅是个人的不幸,因为我又总是怕他不长大不能独立面对和处理一些事情。也担心爸爸的情绪失控。他身体不好,血压高,容易激动。更担心这些事情被妈妈知道,她心事重,会很难过。我是对生活存有幻想的人,希望一切的哀伤都不出现。
昨晚收到他的短信,之后开始不安稳。老天,我不知道,你让我幸福吧当然我一直也很幸福。别再拿这样那样的问题到我面前,我什么都不想想。什么都不想做。
需要确定的东西,而不是飘忽游移。而生活似乎就是在种种的飘摇中得以继续。不想再哭了,真的很难过,也真的是太多眼泪。为自己、为爱人也悲天悯人。顺哥说我不该再这样了,在这样的年纪,也不像是这样的,以他所知的从容。可是怎么办呢?对于悲哀的事情我始终没有免疫力。始终看不得善良的人们受苦受难。看了许多人的状况后忧心忡忡,我是个杞人,症状明显。担心贫苦的农民、农民工,忧虑穷困的学生以及他们的前程,甚至担心兴风作浪的人他们的风头退尽今后的生活怎么办。与我何干?可就是爱。
从大西洋出来时想到《诗经》,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。我是不是可以让自己做到这样?这,也是一种境界。
爸爸还没有回短信。我想不好是打过电话去还是再等一等。我爱上了这个尘世上的人们,尽管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伤神。可是怎么办呢?我爱上了这个尘世上的人们。
莉莉和凤姐时常给我灌输男人不可信的思想,小丰画眉也会告诉我谁好谁不好。女子于世该像她们有敏锐的判断力才好,可惜生长了这么多年的我,于生活,是个那样十足的傻子。July说喜欢我是个机灵的人,每次看到海子的《答复》都会想到印象中模糊的我。我喜欢这些女子。她们那样聪敏而有灵气,机智而善良。也很想可以让自己像她们那样。可是生活里,我是那样傻那样傻那样傻。不通透的让自己都有些意外。凤姐说我是做大学问的人,每逢此我都以为她又在讽刺。我做了那样多的傻事,不胜枚举,不为自己悲哀,为母亲难过。生有这样一个女儿,要多操多少心。好在,我是个达观的人,不会太让妈妈分心。
想重新做回自己,重新得张扬。只是我本就有魔障,爱,便会垂眉顺首。
看清风的歪酷很好,就在歪酷里开辟了一个叫飞马树熊的博客,想想又实在无趣。博客要这样多又有何用?我只是太贪图它功能齐备、简单好用。一向喜欢简单的事物,所以交往的人也不能复杂。含混与摸棱另我头脑变大。太笨头笨脑了,我要清楚明白的语言、清楚明白的做派和那些洋溢的流淌的清楚明白的爱。
忽然想到昨天友明说的话,我夸他才华横溢,,当然是夸,他说都溢光了。于是想到我的王女才尽。真的都尽了。
也没他了。
梦见
6月8日 梦见
梦见许多人和事。
1梦见小子。一副绝裂般得冷漠,心疼。醒来后,一天没有缓过劲儿来。大概自己的内心,忍受不了平日里自我的纠缠与折磨,急于摆脱。才在梦里,让他,把事做绝,这样就不会有幻想。还有画眉,犀利的画眉。因为伤我心的情节里有这个人的出现,所以如今的梦里这个人也是以使我痛的形象出现。
2梦见舅舅。二舅、三舅。机枪扫射,围追堵截。身上许多弹孔。倒下。忍不住呼出声来,“舅……”。于是醒了。泪也随之落下。止不住的无助。
3梦见冰。我想我或许在慢慢地爱上他了。是一个与情感有关的梦。和生活其实相似。他陪伴我这么多年,现在有了自己的女友。我却渐渐有些依赖。因为这份陪伴。那也该是个可爱的姑娘。于是梦里微疼。醒后渐渐明白自己。
我是多情的人,且不定性。游离于人与人、爱与爱之间,所有的都是企图说服自己的一场运动。旷日持久的隐忍等待、旷日持久的拒绝疏离,对自由和孩童快乐的无法掩盖的热爱。生命,无激情。却又时刻充满幻想与离奇。新鲜感是拯救我永不厌倦的良药,可又正是这良药使我,所有的热情都一蹴而就、立刻迸发、顷刻消亡。不安全的人和习惯。单纯的采采看惯了我的玩闹,总是不相信那些我以肯定的语气说某些事的时刻。你是不是又只是觉得好玩?
我是太贪玩了。连自己有时候都把握不清,到底是贪玩贪图新鲜还是真的喜欢真的想要。那么多有趣的事物,我不知道自己最爱哪个。也许我本身就是这样没有立场,只是爱着玩这件事情,持续的激情,不能具体到某件人事。由此处游到彼处,由彼处游到彼处之彼处,不能回头。回头有用吗?就像小子不能等我慢慢感受他的爱,冰也成了别人的冰。回头的时刻,大家都有了所归。自尊心都受不了。不如干脆走下去,义无反顾。
“美丽生命是脆弱冰花,
生存于他人是黑暗地狱,
于我不过是一场旷日持久
左手与右手的厮杀”
舒婷说。残忍的句子,认同她。